待所有人都退出房间,孟瑶才摇着头,自言自语:“现在只能希望师父早点采完药回医馆,这回就算被罚也认了”
话没说完,孟瑶就听到了推门声。头也不回道“余老爷,找到原因,孟瑶自会向你说明”
来人进门后一直没有动静,仿佛只是静静地看着。孟瑶被盯得不耐烦,转过头 “师父,你怎么来了?” 话着话,就朝门口扑过去。不仅眼神,就连扑倒的动作都跟饿狼见着食物一模一样。孟瑶心里已经感激涕零,觉得上天对他真是不薄,有求必应
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家师父,刚准备耍下嘴皮子,又收到一个眼刀。若是换了旁人,大概率是要内伤的。不过,这三年来孟瑶见得多了,自然是脸皮厚得像城墙,见怪不怪,坦然自若。从桌上倒了杯茶,递到师父面前:“师父,你怎么来了?刚采完药,肯定很累,要不你休息下?”
孤竹先生甩完眼刀,越过孟瑶,直接走到余公子榻前,仔细检查起来
趁着孤竹先生探脉,检查的功夫,孟瑶自顾自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老实交代一番。末了,义正言辞指天发誓:“原本只是想吓一吓余公子,让他以为陈伯祖先显灵,自己乖乖把翠蝉还给陈伯。谁想他这么不经吓?”
孤竹先生冷着脸道“这事可大可小,如果他们真的请来江家人呢?此等伎俩,糊弄普通人还行,仙门中人一眼就能识穿”
“到时候,抵死不认,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奈我何?咦?刚刚耳背明明没有这道浅红色印记,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孤竹先生阴沉着脸,冷声道“傍晚的琴可弹了?”
“还未,现在就弹”孟瑶从没有见过自家师父这副表情,脸色阴沉得让他不寒而栗。以往,就算自己闹得上房揭瓦,师父最多也就两个眼刀,一句不许吃饭,脸色不会有一丝变化,眼神里还总能看到丝丝不忍心。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道印记?连师父也不能解决?孟瑶边弹琴,边暗暗观察自家师父。
半个时辰后,孤竹先生开门,对门口余老爷道:“余老爷,令公子的病恐怕非我等可解,还望尽快求助于江家”
余老爷毕竟也是过来人。当年莫家庄惨案,大梵山事件,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也是有所了解。知道求助仙门世家意味这什么。不禁向后退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说?”
“我也说不好,这事可轻可重。还是尽快求助吧”孤竹先生青着脸,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