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闪,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地飞到了飞鸟型傀儡的背上。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仿佛他与这只飞鸟型傀儡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侍女灵玉和一众手下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紧跟萧凡的脚步,
如飞鸟归巢般有序地飞到了飞鸟型傀儡的背部。
待所有人都稳稳地站在飞鸟型傀儡的背上后,
萧凡发出一声令下,只见那飞鸟型傀儡猛然扇动起它那巨大的翅膀,
如同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朱雀关的北方疾驰而去。
....
在这三天多的时间里,
这个消息就像一阵旋风,迅速席卷了南境的各个角落。
南境的五十五个州中,大部分州都已经得知了南境临时统帅府统帅、六皇子殿下萧凡要在钱州州府府城乾州城举办一场盛大的“表彰大会”,
以表彰那些为守卫朱雀关而英勇牺牲或作出杰出贡献的江湖人士。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不仅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也让许多普通老百姓对江湖人士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原本,江湖人士在他们眼中可能只是一些打打杀杀、行踪飘忽的神秘人物,
但现在,他们看到了这些江湖人士为了守护家园、抵御外敌所付出的努力和牺牲,
心中对他们的敬意油然而生。
当然,
这样的消息自然也逃不过南境的三大领头羊世家——钱家、宋家、卢家的耳目。
这三家在南境势力庞大,消息灵通,对于萧凡举办“表彰大会”的事情自然不会一无所知。
钱州,位于大萧皇朝的南境中部,是一个繁华的地方,
而钱塘郡则是钱州的核心区域,其中的钱塘城更是重中之重。
在钱塘城的中心城区,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这便是钱家的主宅。
在钱家主宅的后院,有一座幽静的书房,这里是钱家家主钱有德处理事务和思考问题的地方。
此刻,老四钱有智正站在书房中,向钱有德汇报着一个重要的消息。
“家主,我得到消息,六皇子殿下萧凡打算为那些守卫朱雀关而牺牲或者做出贡献的江湖人士召开一场‘表彰大会’。”钱有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钱有德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他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这萧玉龙的六儿子倒是个人物,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增强南境江湖人士对大萧皇朝朝廷的归属感。”
钱有德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着这个由头,他不仅可以扶持一些南境的势力,还能拉拢一些江湖人士为他所用。
最后,这也算是他对咱家南境钱家的一种挑衅吧!”
钱有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钱有德的分析。
他接着问道:“那咱们钱家要出手吗?”
家主钱有德稍作沉思,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
“罢了,老三之事余波未平,咱们钱家暂且按兵不动为好。否则,稍有不慎,便会引人猜忌。”
一旁的老四心有不甘,如困兽般躁动道:
“那老三的血海深仇就不报了吗!”
“哼!”家主钱有德冷哼一声,“自然要报,不过并非在南境。只要他萧凡踏出南境半步,便是咱们钱家出手之时。
届时,即便大萧皇族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也会将责任归咎于咱们南境的钱家。”
听到家主的承诺,老四钱有智如释重负,紧接着向家主钱有德询问道:
“那萧氏皇族的萧凡在钱州州府府城乾州城举办‘表彰大会’。咱们钱家是否派人前去?”,
“当然要去,咱们钱家身为南境的中流砥柱,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就派一名钱家执事前去吧!”
家主钱有德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好的!家主!那老四就先行告退了。”
言罢,老四钱有智如一阵疾风般转身出了家主的书房。
....
在南境西部,宋州、开封郡、宋城中心城区的宋家主宅后院里,有一座精致的书房。
此刻,书房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在这间书房里,一位举止大方、姿容绝美的二十多岁姑娘正站在书桌前,
向一位大度翩翩的老头子汇报着事情。
这位姑娘便是南境宋家的大小姐宋如意,她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南境宋家的情报负责人。
宋如意轻声说道:“爹爹,有个重要消息要向您禀报。六皇子殿下萧凡打算为南境那些守卫朱雀关而牺牲或者做出贡献的江湖人士召开一场‘表彰大会’。”
家主宋仁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他手中拿着一本古籍,正聚精会神地阅读着。
听到女儿宋如意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宋如意身上。
宋仁年纪虽大,但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看着宋如意,微笑着说:“哦?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
宋如意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这场‘表彰大会’将会是一场盛大的活动,可能不仅会有南境的各方势力参加,还可能会有其他地区的人物前来。”
宋仁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那萧凡此举,无疑是想要拉拢那些江湖人士,增加自己在南境的威望。”
宋如意表示赞同:“正是如此,而且这样一来,那些江湖人士也会对六皇子殿下感恩戴德,更加忠心耿耿。”
宋仁感叹道:“不愧是萧氏皇族的嫡系子弟,这打仗的本事,玩弄人心的手段都是炉火纯青吖!”
说完,
他放下手中的书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庭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宋仁沉默片刻,
然后转头对宋如意说:“这件事情,你要密切关注,有任何新的情况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宋如意恭敬地应道:“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