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闭门羹,刘海中心里正气呢,上去一人踹了一脚:“扫个地,哪里来那么多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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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
娄晓娥洗漱完毕后,坐到梳妆台前,拿起陈建安送的木盒撇了撇嘴:“哪有人送盒子的!”
“真烦人!”
她口中说着烦人,手上的动作倒是颇为实诚,翻了翻柜子,将自己最喜爱的首饰从精美地首饰盒里拿了出来。
随意地将那精美的首饰盒丢到一旁。
紧接着将首饰整齐的摆放在梳妆台。
“哼,老娘只是没有首饰盒,这才用你陈建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旁那精美的首饰盒随着灯光闪了闪,就仿佛正在无声的抗议..
娄晓娥扁了扁嘴,一脸傲娇之色,“不情不愿”地打开木盒。
“啪”一声脆响,木盒打开。
娄晓娥秀手捂着嘴,美目瞪地溜圆。
只见盒子里头,正中间摆放着一对玉镯。
她美眸闪了闪,眉梢染上喜意,动作轻柔地拿起玉镯,那轻柔地模样,就好似这不是玉镯,而是什么稍微用力一碰就会碎的泡沫。
“娘..娘!”
“咋啦!”娄母推门而出,嗔怪道:“你这孩子,喊那么大声,待会把暖暖都吵醒了!”
“你看,你看呀!”娄晓娥眉眼弯弯,晃了晃手中的玉镯。
娄母抓着她的秀手,仔细打量着玉镯,另一只手正欲触碰。
“娘,看就好,别碰,待会碰坏了!”娄晓娥赶忙抓着娄母的手!
娄母眉尾一扬,轻打了一下她的手,嗔骂道:“坏了娘赔你还不成!”
娄晓娥赶忙将玉镯护到怀中:“那不成..坏了你可赔不起!”
娄母翻了翻白眼:“这虽是羊脂白玉镯,做工,雕工顶好!”
“但...晓娥啊,咱们家什么家庭?”
“哪怕是瘦死的骆,咱们也比那也比马大!”
娄母撇了撇嘴,不屑道:“这种货色,放以前娘一年少说碎一个!”
“能一样吗?”娄晓娥美眸亮晶晶地看着手中的玉镯,眉宇间满是喜意:“这可是建安送我的!”
“一百个也比不上我这一个!”
“你啊!”娄母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轻点她额头:“都说女儿要富养,爹娘也没穷养你吧..”
“怎么一个玉镯还给骗走了呢!”
娄晓娥笑嘻嘻道:“是他送的,别说是羊脂白玉镯了,哪怕是铁镯,我亦欢喜。”
娄母摇了摇头,转而道:“建安跟你爹,正在书房下棋呢!”
“啊?”娄晓娥微楞:“他..怎么跟爹在下棋?”
“他没回家?”
娄母惊讶:“你不知道?”
“你进房间,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带着烟酒茶上门了,整整装了一麻袋呢!”
“我还以为,你先回家,他去拿东西呢!”
娄晓娥俏脸微红:“我..我不知道呀,刚刚他说给我个惊喜,我打开一看,是个木盒!”
“然后我就没搭理他,回家了。”
“爹没有为难他吧?”